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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在灯下缓缓踱步,边踱边道:“生命虽无轻重,人心却有厚薄。
彼时的於滇扰乱三界,这个族群本就不是善类。
清剿他们是替天行道,只不过你以此换取了麒麟族的延续,觉得自己谋私利,过不了自己那关而已。
本君先前说了,常怀菩提心,不意味着姑息养奸。
站在你的立场,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你没有做错。”
长情眼巴巴看着他,发现天帝其实一点都不公正。
只不过他徇私也能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便让人误以为他永远都是正确的。
她怏怏垂下眼,“错了就是错了,我自有面对错误的勇气,天帝陛下不必为我找借口。”
天帝却道:“并非本君为你找借口,是因为你我同样处在权力的巅峰,这世上只有我最理解你。
你的无奈本君会有,你的彷徨本君也会有。
譬如坐困愁城,肩上压着黑夜的闸门,拼尽全力将它扛起来,哪怕双手沾满鲜血,也要放更多人到光明里去,这有错么?你自问你做到了么?如果做到了,即便只是带来一星微茫,你也是成功的,无愧于自己的族人。”
长情听他这番话,竟然听得呆住了。
这段时间他带给她的所有感受,除了喜怒无常就是偏执霸道。
她从不知他是一个如此深沉的人,有超出众生的敏锐感悟和洞察力。
一个人活得清醒,便格外冷硬,大多时候不是因为残酷,是因为击穿了所有不切实际的梦想。
而这梦想,也许是别人赖以为生的最后勇气。
如果他不是天帝,倒可成为良师益友……真可惜。
她从重席上下来,捏着铜签拨了拨灯芯,殿中一隅霎时亮了许多。
他就站在她身后,她记得在去海市途中乘坐苇叶舟,云月也站在她身后,那时还是个单薄的少年,个头也远不及现在怎么高。
如今的天帝,离得稍近些就给人无形的压迫感,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便搁下铜签,转身走开了。
“你无时无刻不在监视月火城吧?山海界这头的天然结界,还是防不住你的天眼。
既然如此,你何不一举攻进城来?这样钝刀割肉,难道是为了满足天帝陛下的猎奇之心么?”
他负着手,人如松柏,听了她的话微微偏过头,却也是一副倨傲的神情,“你大可放心,月火城中的一切本君看不到。
不过是来见你之前在城中走了一圈,才知道你今日不快。
那个凤族的猫头鹰,他怎么长得那么黑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先前我在城里遇见他,险些撞上去,因为根本没看见这个人。
他不是猫头鹰,是只乌鸦吧?”
那一本正经的语气,评价起别人的长相来也是一板一眼。
一板一眼感慨人家不好看,嫌人家长得黑,难怪他身边的男人个个唇红齿白,貌丑的恐怕都没有资格上天做神仙。
长情不想理睬这个以貌取人的男人,不耐烦道:“时候不早了,陛下回天庭去吧。”
他不答应,“子时还未到,如何说时候不早了?”
她回过身道:“因为我打算睡觉了,你在这里不方便,所以快些回去吧。”
天帝想了想,讷讷道:“在渊底时你我共处一室,你在我面前睡觉也无任何不妥,为什么现在如此生分?”
见她横起眼又要发火,便换了个话题追问,“天同可打算找混沌珠?你不会亲自去吧?那黄粱道妖魔横行,还是让别人赴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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