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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触碰,让薛绾妤短瞬之间脑中一片空白,随即身体内欲意似找到了宣泄口,潮涌般的湮没了她的神志,以至于她不仅没能立即结束这个意外的吻,甚至抵着他胸膛的那只手抓紧了他的衣襟,不许对方抽身离开。
唇瓣紧紧贴着,几息之后,她闭上眼眸,任由自己放肆起来……
其实方才马车颠簸的那一瞬,她撞上来时,以谢晏川的反应能力,是完全能避开的。
可他心中烧着一团妒火,想到她为了陆回竟愿意做到这种地步,便无法冷静自持,刚好马车颠簸,刚好她仰着头撞过来,于是他稍一低头,便噙住了那双红唇……
原本已经做好了被她推开,被她斥责的准备,如今这般,反倒叫他心底一颤,手足无措起来。
她被药性左右,吻得不管不顾,可他还惦记着她方才被咬破的唇面,唇上不敢用力,在她紧紧压迫来时,只能一点一点后移着身子,唇上亦不舍的真的离开,而是浅浅地配合着她……
馨香柔软的舌尖探进来时,他的手脚霎时失了力气,原本握住她细腕的大手骤然松开,那只皓腕便顺势落在他的肩上,随后又环上了他的后颈。
抵在他胸前的手也不老实起来,如灵巧的蛇一般,往他衣襟里钻,在里衣下胡乱摸索着。
谢晏川已是退无可退,狭小的车厢里,他一个七尺男儿被柔弱的她按在厢壁,上身的衣服被她扯得不成样子,大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理智告诉他不该趁人之危,若她清醒过来时,定会恼怒于他。
可是又舍不得她的纠缠,在她解不开自己里衣的系带时,悄悄动手扯断了它。
直至她的唇游移往下时,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自己的肩颈间,喘息着问她:“薛娘子,你当真要我做你的解药?”
薛绾妤身子一颤,猛地睁开眼睛,奋力地从汹涌的欲意中挣脱出来。
天!
她做了什么?
她竟坐在他的腿上,扯了他的衣服,轻薄了他!
“对不起,我……”
五年前她曾中过一次同样的药,那一次她分明自始至终都很清醒,为何这一次却一而再地沦陷其中?
她一脸难堪,欲从他腿上下去,腰上一热,却被他揽住了腰身。
“若薛娘子实在难受得紧,”
他“勉为其难”
道,“我愿意做你的解药……”
“不,不用……”
她慌乱地去整理他的衣服,将那薄肌贲发的肩膀盖住,而后自他的怀中退出,往后撤去。
怀中一空,没了方才的软玉温香,只有唇上还有几分盈润的触感残留。
他默默整理着衣服,心想方才应该多容她亲一会儿的。
喉中一痒,他低咳了几声,抵住唇的手背便染上几丝血意。
还以为是方才与她亲吻时,沾染了她唇上的血,而后擦了几次总也擦不干净,丹田内有几分不适,才想起是自己因内伤出的血……
这倒是提醒了他,今晚只顾着冲进去找她,忘了自己“重伤”
在身,不该如此勇武,现下人已经救出来了,趁着她还未曾起疑,于是立即咳嗽得更大声了些,果然引来她的侧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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