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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说笑了,我家主人可是遵纪守法的本分良民,岂会做那匪徒行为?”
晶霜笑盈盈地对那紫衣公子说:“公子若觉得我们这舫船不值一百两银子的租费,大可以另寻一艘您觉得价格公道的船来游湖。”
通常游湖,租个小舟只需几十个铜板,若是上些档次的画舫,加上茶酒吃食,撑死也就几两银子,晶霜一张口就要人家一百两的舫船租金,任谁都会觉得是狮子大开口。
这时,一直未说话的那位墨衣公子开口了,“单看这铜梨香木的船身,这一百两的租金,也不算太多。”
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面值一百两银子的银票,迎着风向晶霜抛去。
“铜梨香木”
是一种极为名贵的木料,其坚硬度极高,堪比铜铁,但分量却不是很重,是很适合造船的材料,而且此木有一种淡淡的梨香味,百年不散,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只是这种树木的生长条件苛刻,又成材缓慢,可是有钱也难买到的木料。
想不到在这乡野镇外的小湖上,竟能碰到这样一艘铜梨香木打造的画舫,真是奇了!
那紫衣少年听了墨衫公子的话,面上不由露出了几分惊讶之色,瞪大眼睛,仔细又看了看船身。
“这位公子好眼力。”
晶霜笑眯眯的说着,伸手接过了迎风飘来的银票。
那银票的纸张十分轻飘,却又迎风而来,明显是夹了内力的,晶霜却仿佛没注意到一般,接的面不改色。
紫衣少年见状,眯了眯眼,眼底有一丝兴味闪过。
墨衣公子表情未变,只是勾了一下唇角,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侍女也是一个练家子,不知道这船的主人,又是个怎样的人物……
晶霜吩咐两名水手道:“放甲板,请公子上船。”
那主仆六人登上画舫,晶霜引着那两位公子在屏风隔出的外间坐下,便举止得体的退到一旁,再无表示了。
四个护卫自觉地在两位公子的身后站成一排,齐齐拿眼瞪着晶霜,对这个丫头怠慢自己主人的行为很是不满,只是主人未说话,他们不便开口呵斥。
那位墨衣公子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船舱,见设计和陈设虽不华丽,但非常雅致和舒服,而且舱内所用物品,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看得出主人是个很有品味又懂得享受的人,不仅暗自点头。
冲那屏风后面开口说道:“我兄弟二人见此处景色优美,便想登船游览一番,叨扰了主人家,实在过意不去。”
屏风内,岑溪岩懒洋洋的回了一句:“公子既已付了租金,就不必客气了,请自便吧。”
便没有了下文,完全没有出来招待客人的意思。
听到从屏风后传来清润悦耳的女子声音,主仆六人皆是一愣,想不到这艘画舫的主人竟是位年轻的女子!
那位墨衣公子更是挑起了眉头,看这间画舫大气沉稳的设计,他还以为主人是位性格低调,但是颇懂得享受的男子呢。
“喂!
你们到底懂不懂得待客之道?茶呢?”
那紫衣少年对岑溪岩随意的态度很不满意,对她的丫鬟怠慢的样子更不满意,敲着桌子道。
“这位公子,你们好像只是租用了我们画舫游湖而已,并非我家小姐所请的客人吧?”
莹雪看不惯那紫衣少年的嚣张态度,从屏风后绕了出来,撇嘴道。
“又是你这个丫头,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主人,竟然调教出这么没规矩的下人!”
紫衣少年哼了一声道。
“这丫头被小女子宠坏了,说话不懂得分寸,还请公子不要和一个丫头一般见识。”
未等莹雪再开口,屏风内,就传来了岑溪岩很没诚意的一句歉语,不软不硬的把那紫衣少年给顶了回去。
紫衣少年不好再计较什么,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岑溪岩又吩咐晶霜道:“晶霜,替我好好招待客人。”
“是,小姐。”
晶霜答应了一声,转而笑着对那两位公子道:“公子想喝茶,当然可以,只是,需要再付三百两的银子。”
“什么?!”
紫衣少年怀疑自己听错了,“三百两?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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