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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雅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苏夏抖了一下,有些不适应现在的状态。
在她心里,赵肃一直都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整天板着个脸的二大爷般的存在,可他刚才那无奈的语气,那宠溺的小动作,实在太有爱了吧!
苏夏看着赵肃的背影,再次生出来扑-倒的想法。
可惜啊,这么完美的男人已经有家室了,苏夏瘪了瘪嘴,有些酸。
再看那位小姑娘,大概五六岁的模样,生的灵动可爱,粉嫩嫩的嘴唇张合着,纤细的眉头紧蹙着,水灵灵的眼里盈满了泪珠,不断线的往下掉。
连苏夏这种毫无爱心的人都生出了怜爱之心。
本来还想再多看两眼,那小姑娘突然瞥了过来,看到苏夏的时候,喉中哽了一下,哇的一声再次大哭起来。
“二宝不要阿雅了,二宝不要阿雅了,二宝不能……不能不要阿雅,阿雅乖,阿雅不哭了~”
赵肃满头黑线,心里那叫一个无奈。
“小祖宗哎,谁不要你了,爷不要谁也不会不要你啊,行了行了,不哭了好吧!”
赵肃一边安抚着小祖宗,一边走进亭台,哀怨的瞪了尚易书一眼。
后者一脸无奈,低声道:“就说了你九岁那年被打板子的事儿。”
赵肃无语,乔安雅虽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可还是听到尚易书的话,想起了他被打板子的事,哭得更欢实了。
“一炷香,乔辛记着。”
苏夏看着这一出闹剧,都忘了自己的悲惨命运了,直愣愣的看着赵肃和乔安雅互动。
尚易书靠近苏夏,问她聊得怎样。
苏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把自己卖出去了,这是聊的好还是不好?
尚易书又问了一句,坐在对面的赵肃勾了勾唇,道:“田姐儿说,为了更加尽心的给你治病,暂时呆在东京城不回去了。”
尚易书蹙眉,“我要回童嘉。”
“就你现在这状态,留在童嘉干嘛,继续做灯?做到死吗?”
赵肃嘴毒起来,苏夏都有些望尘莫及。
“聊得可好了,把自己都卖了呢。”
苏夏啧了一声,豁出去了,“这样也好,尚先生这么好看的人儿,要是没了,对我国美男事业的可持续发展是个沉重打击,为了规范北赵统一审美,我,田七决定,誓要治好你的病,造福北赵百姓!”
赵肃蹙了蹙眉,没说什么。
尚易书却有些坐不住了,愠怒的看着赵肃,“你这是干嘛,田姐儿给我治病是好,不给我治也没错,何必这样捆绑她?”
“爷自有计量。”
赵肃目光看向别处,不想理他了。
尚易书气急,深吸了口气,又咳嗽起来。
苏夏啧了一声,连忙安抚。
“得了得了,尚先生别气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也是我自愿的,长这么大还没在东京城玩过呢,现在包吃包住让我在东京城玩,何乐而不为啊!”
尚易书咳得脸都红了,眼尾也染上了红晕,眉头紧蹙,明显不能释怀。
“易得,我们单独聊聊。”
赵肃挑眉,将乔安雅递给乔辛,推着尚易书走了。
苏夏撇了撇嘴,有些郁闷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乔辛和乔安雅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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