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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母愣了一瞬,她聊的激动,都忘了该问问孩子的意思了。
刘大娘了却皱了眉头,“刘大娘肯定不会害你,这唐家小郎当真是良婿,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田姐儿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苏夏笑笑:“实在辜负刘大娘子的好意了,我还小呢,不想嫁人。”
人家还是个宝宝啊~
苏夏内心咆哮,她现在的身子才十五岁,就考虑嫁人会不会太早?再则说,她刚来北赵,还没好好浪就要嫁人被夫婿婆婆约束吗?
不可能!
“田姐儿,你怎生这么想哦,你看看别家姑娘,你这个年纪孩子都有了的比比皆是,可不小了,再等下去就是老姑娘咯!”
田母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虽然舍不得但还是跟着劝苏夏,“小七,咱是该谈婚论嫁了,女儿的年华经得起不起消耗。”
苏夏可怜兮兮的看着田母,手揪着田母的衣袖委屈道:“可是我还想多陪你几年嘛,小七舍不得你。”
田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陷入两难。
一边舍不得女儿,一边又不想孩子嫁太晚受人闲话。
“田娘子,你可不能这般由着孩子,田姐儿马上十六的人了,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唐家小郎才貌双全,家境也好,是可遇不可求的良婿,错过了这次,下一个好男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了。”
田母又犹豫了一秒,心还是硬了下来,刘大娘子分析得对,年末就是十六的姑娘了,要是再不成亲就成老姑娘了。
苏夏看出了田母眼中的坚定,有些哭笑不得。
“刘大娘,不是我不想成亲,只是条件不允许,时间不成熟,年龄不够大,情商不够足,流汗会脸红,脸皮不够厚,不要再催我,我也很难受啊!”
“你这孩子,怎么妄自菲薄呢!”
苏夏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单纯无害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是丝毫不给人面子,“缘分是我自己等,日子是我自己过,随便先找不喜欢的人结个婚,出事你又不负责。”
刘大娘脸有些挂不住了。
苏夏恬笑着三连击,“刘大娘,唐家小郎我见过,人木纳得很,我看不上,您还是别祸害我了吧~”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田母嗔了她一句,可听着苏夏的话,又犹疑的看着刘大娘。
苏夏这话太不给面子,刘大娘脸面完全挂不住,脸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可却收了唐家的礼金,不好就这样走了,只得讪讪道:“唐家小郎那是老实,哪里木纳了。
人可好着咧,田娘子你亲眼见了才知晓。”
话是这么说,田母却有自己的思量,还是决定先看看人再说,然后给刘大娘子送了个香囊才请回去。
苏夏吐了一口气,额间的碎发轻轻飘了起来,显得漫不经心。
苏夏暂时不用担心这亲事了,即使即唐川真的是老实而非木纳,但苏夏这话也已经进了田母的耳中,见到当事人肯定也是拿有色眼镜看的。
虽然没有可以斗嘴的哥了,但这段时间苏夏的日子过得还是蛮轻松的,店里忙的时候帮忙擦个桌子送个外卖,不忙的时候基本都是在王宝林的医馆呆着的。
白丁老人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医馆里什么东西都是现成的,做啥都方便。
白丁头老有事儿没事儿就爱考苏夏,还真端起了师傅的架子,不过苏夏大概是最不像徒弟的徒弟了。
不管白丁老人问什么问题,一律不知道。
可私下配伍写药方的时候却时常出奇方,怎么看都不像小白,甚至是个隐藏的高手。
是以,这师徒两在一起的时候,经常相互试探,斗嘴皮子算轻的,严重的时候甚至明枪暗箭的捉弄。
“白老头儿呢,怎么没来?”
尚易书正在一张红色的薄纸上勾画着,用的是精致小巧的勾线笔,细长的笔柄握在手中,显得那手指也跟着纤细清瘦起来,指尖淡淡青晕却不损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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