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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
大娘一大早见怀中躺着小月。
“大娘。”
小月揉了揉眼,看向大娘道。
“你眼怎么了?”
大娘见欣月双眼通红问。
“我昨夜做恶梦了,吓坏了就哭了。”
欣月忙解释道。
“哦,那是梦而已,不必害怕。”
大娘安慰道。
“我们起床了,天色亮了。”
欣月望着窗外晴朗天空,转向大娘道。
“是呀,来咱们起床了。”
大娘爬起来穿上外衣。
欣月也爬起来,背上包袱。
两人走出祠堂,向方丈先行告别,之后两人匆匆下山。
两人来到人烟稀少地方,一路小走,欣月扶着大娘。
两人累了,便坐岩石上休息。
“大娘疼吗。”
欣月帮大娘裤脚掀开一看,在腿上露出浓胞了,心疼问。
“习惯了呵。”
大娘手抚摸着欣月发丝道。
“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欣月帮她掀下裤脚,抬头道。
“难得姑娘关心,好吧听你的呵。”
大娘对欣月微笑着望着欣月说道。
“走吧。”
欣月拉上大娘走。
两人总算来到街坊,两人来到安中堂。
“大夫,大夫。”
欣月扶着大娘进入郎中铺店里喊道。
“二位,我在此。”
郎中从里房走了出来,里面还多的一人,她见欣月二人害羞的匆匆走出安中堂。
“二位来有何事啊。”
郎中眼神不安分望着欣月,目光在欣月身上上游移,吞下口水道。
“大夫,是我找你。”
大娘见郎中愣在那忙说道。
“哦,所谓何事啊。”
郎中收回目光,望向大娘,见大娘穿着陈年老旧布衣,不屑的问道。
“我只是腿伤,有劳郎中看看。”
大娘掀开裤脚,露出光腿。
“好吧,我看看。”
郎中蹲下身细看一番。
“怎么样?”
欣月问。
“照伤口看来,发炎了。”
郎中收回目光,转向欣月道,手抚了抚胡须。
“有治吗。”
欣月问。
“这个,应该有治,放心吧,待我抓些草药涂上,保证大娘腿伤无事。”
郎中说完进入药铺取草药。
“小月,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大娘转向欣月道。
“大娘没事的。”
欣月抓住大娘手道。
“哎好。”
大娘对欣月道,右手握住欣月手。
不多会,郎中抓来药材走出药房。
“记住,这些药材不是服用,而是外用的。”
郎中将药材用草黄纸包起来转向二人嘱咐道。
“哎记住了,谢大夫。”
大娘道。
“收好。”
郎中包好药材递给大娘。
“给。”
欣月从包袱里递出碎银,放在郎中手中道。
“二位走好。”
郎中送二位走出安中堂。
“我们走了。”
大娘道,转身提着药包走了。
欣月扶着她一起走。
“小月,你不用管我了,你该赶路了。”
大娘转向欣月道。
“没事的,让我照顾你吧。”
“这怎能让你照顾我孤老婆子呢,听话回去。”
大娘道,望向欣月严肃起来。
“娘…”
欣月再也不装下去了,跪了下来叫道,泪流满面望向大娘。
“你方才叫我什么?”
大娘难以置信问。
“娘…娘。”
欣月再也控制住情绪,抱住大娘大腿喊。
“你是欣月,真的是你吗。”
大娘蹲下身去,手托起欣月下巴问。
“唔唔,我是欣月,娘呜呜。”
欣月扑在大娘怀中大哭起来。
“女儿,娘可找到你了。”
大娘抱着欣月哭泣的。
母女相拥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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