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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和B（第6页）

阿来一枪杀死过很多人，有贩毒的，有□□二五仔，有情妇，有小弟。

团队合作通常让他保持身心愉快，他不喜欢突然变卦，不喜欢被不辞而别的落下，比如给文哥做事那回，那个狙击手太厉害，阿鬼看他没跟上来就带着余下的人先走了，阿来打的士回到山坡上带泳池的别墅，花了二百五十七块，是机场到尖沙咀的价钱，也可能是那个赶着收车吃夜宵的扑街仔表打得他妈的不准，总之他气得浑身发抖，在波光粼粼的池边痛打了阿鬼一顿，阿肥剥花生，面无表情地围观。

阿来打人痛，脸也痛，□□更痛。

倪永孝算是变相的把他落下了。

他忍着气，看着扑过去的陈永仁，傀儡的皮夹克扒开是窃听器，阿仁的哥哥太忠贞而垂不下眼睛，阿来注视着他又把窃听器归回原处，脑子里像是长了虫子在窸窸窣窣地爬。

他以为倪永孝运筹帷幄，以为陈永仁只是只有躁狂症的外姓家猫，以为这份工作能做久点，能晚点再回酒吧去找总发短信的阿信。

他得停止老这么自以为是了。

"

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倪永孝三十二岁的时候，他就能活着。

"

阿来想，看着那条发过亮的胳膊在地上因为阿仁的挣扎被踏来踏去。

他站起身来。

A结局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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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阿来问候过了，转身想走，思来想去咬咬牙，捉住那支杆。

"

倪生"

阿来脑子乱糟糟

“你讲”

倪永孝抬头，眉毛有弧度。

“不如让阿嫂他们今晚就走吧”

他把球杆攥得吱吱响"

现在不太晚，早点走安心，你也能送送他们"

他知道倪永孝总是拒绝不了这种请求，他也清楚自己的职务，所以说得很缓慢，句尾挑起来。

倪生把球杆交给他，点点头。

劳斯莱斯即使是晚上去码头也不能开，倪家老小安排在黑色保姆车里，

三叔安排一辆跟车，倪永孝和阿仁，阿来一辆。

阿来开车。

陈永仁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下来一点缝隙，他困了似的半眯着眼睛，右手搭在大腿上，有节奏地敲打，像是很轻快的首小曲，哒哒哒，停下，再哒哒。

倪家人告别不用很久，唯独老婆女儿倪永孝多抱了抱，亲亲囡囡的头发眼睛。

已经是半夜了，送走他们之后倪永孝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他冲着正在抽烟的阿来眨眨眼，阿来嘴角咧了一下，像只小狗。

回去的时候三叔把陈永仁叫去开车，漆黑的树影打在车上，阿来开着车感觉像影子。

路过海时他想起第一次见倪永孝，不过现在他开不出来那个时候的玩笑了，他很丧气，边打方向盘边用鼻子粗粗喘气。

"

这边停车休息休息"

他吓了一跳，犹豫间硬着头皮停在了很久以前停过的位置，路灯没有开，风也小。

晚上的海温柔地涨潮，海湾边上也很安静，没有海鸥，有一两个人路过，匆匆赶路，希望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