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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荒山中的庙里面也不知供奉的是哪路神仙,早已年久失修,连庙门都没有,苟参进到庙里,看到庙中间生着一堆火,火势这会已经有些熄灭的迹象,火堆旁边坐着一个白发老翁。
这老翁眯着眼,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而庙里供奉的那个神像也已经坍塌了一半,只留下了半截没有头颅的身子,神像前却摆放了四五样的祭品,这些祭品却是新鲜的。
“老丈有礼了。”
苟参施礼说:“赶路误了归宿,恰逢老丈在此,某想借火稍作休憩,叨扰了。”
这白发老头眼睛睁了一下,也不说话,苟参轻轻一笑,然后对着那个半截身子的神像做了一个揖,靠在墙根眯上了眼,自觉的又开始呼吸吐纳。
苟参这一路心思起伏。
徐浩明在颍河县只是个秩几百石的小官,换算一下,县尉也就等于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兼着公安局长职务的副县长。
而太守的俸禄是二千石,是一个郡里的封疆大吏,相当于后世的省*委*书*记兼着省*长,是绝对的一把手。
太守,原为战国时郡守的尊称,本朝景帝时,郡守改称为太守。
试想颍川这个省的一个副县长,连夜派自己的手下到另外的河南省里,给该省的一把手送信,这里面蕴含的内容,太丰富了。
郑立和寇德海口中所提到的黄霸黄次公以前是颍川郡的太守,如今任长安京兆尹相当于国家首都的书记市长,就是从地方上到了天子脚下任职,是高升了。
看起来,许浩明和从前颍川郡的太守黄霸关系不一般。
苟参调息了一会,感到精力恢复了一些,心中觉得那个薄绢中记载的内容还真是非同凡响,但不知阮小六这贼子却是从哪里弄到手的……
这时,苟参就听到有两个人朝着着庙这里边跑了过来,那两人一到庙门口,一人就哈哈大笑:“果然在此了!
苟参,纳命来!”
苟参一看,这两人其中的一个正是被擒获又逃狱的河西县阮小六,另一个人身形消瘦,脸色阴沉,却没见过。
阮小六手里握着一柄刀朝着苟参就扑了过来,苟参早就抽出腰刀盯着他,等阮小六招式老到,苟参挥手就砍。
在苟参的记忆里,他前生今世都没有和人怎么打过架,更别说动刀子,阮小六看到苟参动作生硬,连握刀的手法都拙劣的很,又是一阵大笑,露着缺了两颗门牙的大嘴:“孙子,你若对爷爷跪下磕几个头,今个就赏你个全尸。”
苟参也不说话,一力的闪避着阮小六的攻势,几乎全是被动,跑动之间,步伐很是凌乱。
阮小六得理不饶人,将手里的刀子舞的虎虎生风,渐渐的将苟参逼到了墙角。
阮小六冷笑:“那晚你们趁着爷爷醉酒,十几个人将我擒拿,算不得英雄,如今你落单,怎么不逞威风了?啊!
哈哈哈……”
阮小六又紧紧的劈了几刀却停住了手,看着依靠在墙根的苟参问:“狗侍曹大人,你给咱说一下,咱屋里的东西是谁弄走的,某家给你个痛快!”
苟参心里一凛,这家伙果然潜回河西去了,看来那个薄绢里记载的内容很是重要,否则当晚一伙人在屋里搜出的钱财他早就看到了,这会又说屋里的东西,不问院里埋的,是他不知道,还是根本不在乎?
这不是舍本逐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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