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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眨眼之间穿过魇魔的身体,再斩到地面,划出两寸宽,不知多深的剑痕。
魇魔嘎吱一声痛苦的吼叫,消散城黑色的烟雾,上升到空中,然后又凝聚成魇魔的模样。
魇魔离开之后,一个身穿青色长袍,头顶发髻系着一丝白色飘带的道士出现在众人面前。
道士面庞俊朗,剑眉之下是一双满含怒气的黑瞳双眼。
嘴唇上方的一撇胡须在道士的怒气之下,轻轻颤抖着。
道士飘然落地,同时跟上来的还有一柄悬浮在道士后上方的银色长剑。
银色长剑散发着莹莹的绿色,如同九幽之气,又带着无限的生机,甚是诡异。
牧径路并没有昏厥过去,而是忍着灵魂深处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撕心之痛,侧过头来废力的抬起眼皮看了看满脸怒容的倒是。
剑仙?牧径路微微一愣,随后心神放松下来。
看来今天死不了了!
如此想着,牧径路双眼一闭,与谷秀一样昏了过去。
“鎏金噬魂,去!”
道士抬起右手,剑指一出。
悬浮在道士身旁的银色长剑呼的一声,朝魇魔杀了过去。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长剑咻的一声再次穿透魇魔的身体。
魇魔面庞的人脸数次变化,发出让人牙酸的惨叫,然后啵的一声轻响,魇魔化成灰飞,消散在众人眼前。
山林间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端木邢扛着一只不小的野山羊,催促着只提着两只野鸡的鼎方赶了回来。
脑袋昏沉的牧径路睁开重得好像挂了铅块的眼皮,就便看见自己的母亲生火造饭的背影。
“娘!”
牧径路张开干裂的嘴唇,轻呼了一声。
谷秀急忙转身,看见牧径路醒过来,非常高兴的端起早就给自己儿子准备好的温水来到牧径路身旁,轻轻扶起牧径路喂水。
“大娘,我们给路子哥打了一只肥山羊!”
鼎方嘿嘿的笑着,带着端木邢回到昨晚大战的背坡。
看见牧径路醒了过来,鼎方更是高兴,将手中野鸡扔在地上,冲到牧径路面前关心询问。
“小子,运气不错,你的伤可以治了。”
一个青衣道袍的中年出现在牧径路面前,轻笑着说道。
牧径路抬头一看,原来是昨晚救下自己四人的道长。
牧径路对着道士抱拳,挣扎的想要爬起来:“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道士蹲下身来,将牧径路按回躺下:“降妖除魔,乃是吾等修士分内之事,你小子就别客气了。”
“胖子,这是回魂草,等会敖羊汤时放进去,牧小子喝了很快就能恢复。”
道士将手中的晶莹的绿色草药递给鼎方嘱咐道。
鼎方双眼一亮,小心的双手接过回魂草,生怕弄坏了一样。
“前辈,昨晚那只鬼物就是魇魔?”
众人等待早饭,牧径路闲来无事打探起消息起来。
“嗯,是的。”
倒是盘坐在牧径路身旁轻声道:“魇魔中的一众,魂魇。
魂魇是由冤魂而成,头七过后,魇魔会失去所有生前记忆,只留下贪食的本能。”
“贪食?吞噬生灵的灵魂?”
道士带着深意的看了看牧径路回答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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