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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蛇怪,下一个目标便是旱魃。
南阳干旱一事,张道衍总不能隔一段时间降一次雨,所以,除掉旱魃,恢复自然气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见貂句常屁颠屁颠地跟着,耷拉着脑袋,怏怏不乐的样子,张道衍问道:“本座跟你开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
貂句常抹去眼角一滴泪,伤感地道:“当然知道主人是开玩笑,我只不过是想起了爸爸妈妈。”
这思维跳跃弧度真不是一般大,张道衍问:“对了,你父母呢,也在云阳山脉吗?”
貂句常顿了好久,这才告诉张道衍:“主人,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被猎人抓走,我异想天开想救他们,便悄悄跟踪,不料没救成,反而亲眼看到他们被杀之后,刮皮做成貂皮大衣。”
呃。
。
。
一句貂皮大衣的无意之言,竟勾起了貂句常的伤心往事。
沉默少许,张道衍语重心长地道:“所以,你得好好活下去。”
貂句常深吸口气,一扫所有的不愉快,重重地道:“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也会一直追随主人。”
张道衍点头,不再说话。
过了少许,貂句常心情好些之后,嘴角一咧,说道:“主人,问你个事。”
猜不到貂句常要问什么事,张道衍道:“说。”
貂句常却是嘿嘿笑了起来,语气怪怪地道:“之前在石洞里,我听蛇怪说,有个神明被云阳御兵太一神一箭钉在月亮岩上,可惨喽,是谁呀?”
“你大爷的。”
张道衍被气到了。
“嘎嘎~”
貂句常撒欢,很快忘记了所有烦恼。
见他心情好了,张道衍问:“你知道那旱魃的老巢在哪里吗?”
“不知。”
貂句常摇头,对于那样的存在,就算是现在遇到也不敢造次,更何况是以前,嗅到气味都得第一时间逃跑,慢一步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张道衍想了一下,问:“一点线索都没有?”
貂句常则是道:“此旱魃乃云阳山脉土生土长无疑,可以肯定,一定是出自一座年代久远的老坟或者大墓。”
这一点张道衍自然清楚,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
看来,只能地毯式搜索。
“哈哈~”
突然,貂句常笑道:“主人,我知道怎么找那旱魃了。”
哦,张道衍示意:“快快说来。”
貂句常立即指向东北方:“那边有个云阳土地公,整个云阳山脉内的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找他一问便知。”
虽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不失为一个省力的好办法。
说找就找,张道衍挥手:“带路。”
貂句常当即蹿了出去,往前开道,同时说道:“云阳土地公隶属于云阳山脉山神殿,肯定知道主人之事,会不会向我们透露旱魃信息可不好说。”
张道衍根本不担心:“不透露,抓出来揍一顿,一揍解决不了,那就揍两顿。”
“主人霸气,本貂顶礼膜拜。”
貂句常很喜欢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话虽如此,但张道衍没有掉以轻心。
若是习得驱神术,拘传土地公倒也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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