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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向来如此契合。
谢云流撞得不重,架不住李忘生要得太凶。
那口小穴轻易就把他吞到了底,含得密密匝匝,好像哪里都是敏感点,顶哪儿他都一声接一声地叫。
穴里湿得像开春的河,冰雪融水涓涓而下,润出一片风情萌放。
他摆着腰肢迎合欲海波浪,性器挺得高涨,夹在两人肚腹间断断续续地摩擦。
他沉湎在性爱中不能自已,昏头昏脑地夹臀抬腰,不知道是后面更想吃还是前面更想射。
单是想想跟师兄做爱这件事情,他就已经觉得头皮发麻。
谢云流的肉茎沉甸甸地埋在他穴里,撑得酸胀,可他仍不觉饱。
他流了那么多水,渴得要死,总得喂他些什么填一填,才算还了这笔风流债。
他攀着谢云流的脊背,指甲在他伤疤纵横的皮肤上留下更多的红痕。
这些伤疤,有多少是因他而留?他瞒不住离宫偷玩的事,害师兄挨师父的打;他拦不住惊惶的白鹤振翼而去,一头撞进刀山火海;甚至谢云流给他寄来了信,指名道姓要与他重修旧好,他还能带着人去坏了好事,逼得他与江湖诸派刀剑相向。
他凭什么再向谢云流讨要?他活该被他按在床榻上无休无止地玩弄,任他征伐。
,流缓缓从他身子里抽离出去,李忘生随之收紧穴道,生怕漏了精液出去。
害怕什么?
他也说不上。
谢云流翻身下床。
“你去干嘛?”
他绷着身子问。
“打盆水。”
谢云流草草披了件外袍朝外室走,“很快回来。”
他转过头来承诺道,“真的。”
李忘生目送他出门。
谢云流回来的时候,李忘生依然死死夹着两条大腿。
他甩着毛巾角在他腿上拍了两下,还是不从,他只好先用温水浸了毛巾擦拭其他地方,最后再去对付那两条不听话的腿。
他干脆把李忘生从床中间拖出来,将那两条并拢的腿架在自己胳膊上。
“分开。”
不听。
他又气又笑地伸出指尖戳戳那口小穴,终于惹他破了功力,不受控制地张开腿。
这块漂亮木头,终于被他啄开了窍。
精水被肠液稀释,稀浊地从穴口淌出来。
指腹沾着温和的清水勾净残留的白精,李忘生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涤荡一新。
药效解除了。
故事,也该翻篇了。
谢云流另寻清水净了净手,爬上床去钻到里侧,从后拥住李忘生躺下,扯开堆成一团的被子搭到两人身上。
“现在可真是同床共枕了。”
他躺在李忘生的枕头边缘,胳膊小心避开他胸腹的绷带,“还是睡里侧安全。
晚上别把我踹下去。”
李忘生摸索着牵住他的手,覆到自己身前。
“疼。”
谢云流的手虚悬在绷带上,愧疚地亲吻他的后颈,“对不起,都是师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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