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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勾可了不得,怕是勾开了什么闸门,竟然细细地泌出水来。
谢云流不信邪地又试了试。
水淌得更欢了。
“醉蛛给你吃了什么?”
他感到不可思议,“还是说……”
他抽出沾着清液的手指举到李忘生眼前,“你就这么想我?”
李忘生面红耳赤,嗫喏道:“不、不知道……也许、也许……”
他羞得闭上眼睛,“也许都有。”
谢云流的手指顶回他身体里,捅出一声缠绵的吟叫。
“继续,”
他捉住谢云流的手朝身体里推,“还要。”
谢云流甩开他的手,一边扩他后面,一边抚弄他重新胀起的性器。
李忘生喘着粗气被他撩得颠倒昏乱不知天地为何物,搞不清小穴里吞进了几根手指,只知道身体被他拓开了一道空腔,饿得一个劲儿流水,想吃师兄的肉棒进去解一解馋、杀一杀痒。
“师兄,师兄……”
他曲起腿去蹭他的下身,还好,他不是一个人在发浪。
他挣扎着想起身去解谢云流的衣服,却被他点着锁骨尖摁了回去。
谢云流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甚至有闲心把它们一一叠齐摆好。
他的肌肉一寸一寸裸露出来,李忘生看着他疤痕斑驳的皮肤,胸口像有火在烧。
谢云流是血色浇铸的长剑,是风雪淬炼的横刀。
他在日光下熠熠流彩,在月华下凛冽生寒。
他会融暖和煦犹如三月暖阳,在心上烫烙春日芬芳;他亦会肃杀无情好似腊月霜凌,在骨中刻写冬日萧索。
他是沸腾的渴望,是寂寥的等候,是失望之后仍忍不住期待,是错过之后总希冀着重逢。
他是他的炽烈年少,是他的荒唐半生。
幻梦终醒,红尘入目——
仍是梦中人。
“云流,云流……”
,如此怜人。
李忘生要深就深,李忘生要浅就浅,快感层层叠叠在体内堆积,一浪接着一浪推涌。
他爽得咬住自己的小臂,谢云流连这都不允,非把自己的手指送到他齿间。
下颌不敢用力,乱窜的春情无处释放,终于游走冲击着找到一处突破口。
弯弓拉满,飞箭离弦,李忘生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脑中嗡鸣颤颤,腰腿抖振不已。
那弯弓搭箭之人却还未尽兴。
腿缠不紧了,穴夹不动了,谢云流只好自己多费些力气,再从洞井之中凿出几缕清泉。
不过这口井许是特别,得先吃进水去才能压出水来。
待他猛冲猛撞终于灌通了闸阀,那穴里果然毫不吝啬地涌出一汪汁液。
终是解了渴。
谢云流撑着身子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低头亲亲他的眼睛鼻子,抬腰试图抽身出去。
“别走。”
李忘生抓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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