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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两眼迷蒙,面颊红润,着魔似的启唇喃喃:“云流。”
谢云流下腹一跳。
他松开手,整个人罩在李忘生身上,低头问他:“你叫我什么?”
李忘生痴痴地凝视他,“云流。”
谢云流狠狠吻住他的唇。
他缠住李忘生的软舌不住挑拨,李忘生呼吸急促像要续不上气,却不推不阻,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吻从红唇流连到前胸,牙齿蹭过挺立的乳尖,李忘生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胸前两点被他舔得水润发亮,痒意细细密密地刺惹全身。
他难耐地张开腿。
“你想要我进去吗?”
谢云流问。
李忘生眼睛里蒙了一层亮晶晶的雾,看得他心池荡漾。
“想。”
李忘生清清喉咙重复道,“我想让你进来。”
谢云流的指尖触到他的穴口,“你确定吗?”
“确定。”
李忘生抬腰往前送了送,“快点。”
指节没入进去。
李忘生咬着嘴唇发出哼鸣。
“疼吗?”
摇头。
谢云流试探性地动了动,听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喘叫。
的确不像疼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深入,突然头皮发麻地意识到:“你里面怎么是湿的?”
“我不知道,”
,
端的是韵味十足。
他一路走走停停行到尽头,可这春色烂漫岂是一遍足以赏尽?他便又退至径门,再入一遭。
几趟下来,他渐渐忖摸出这窄径的妙处,时而贴这侧,时而贴那侧,忽然撞进一处了不得的风景。
那墙畔花簇教人一蹭,竟然雨露洇洇,渗出水来。
来客被眼前胜色引得痴迷,得了趣味,不住地撩拨那簇奇处。
花枝颤颤,满园的春光似都被那撩拨牵动,荡漾不休,令人头晕目眩。
床榻上的躯体酥成一堆,泌露滴汁地任人采撷。
采花之人拨开花瓣撞触蕊心,惹得花苞不愿合上。
飞蜂采蜜不也是这般?不依不饶地停在蕊上,还要往里进得更深,渴望将这花汁蜜液榨取殆尽。
可这花却是却经寻捣越是润泽,生怕飞蜂进得不够深,驻得不够久。
花瓣遭了许久惊扰,作势又想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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