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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花按耐不住了?(李春花按耐不住了?(第22页)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身体,想起刚才那一幕,脸又红了。
苗青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这个傻子,”
她低声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到,“看起来还真是有点不一样。”
跟着,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王大壮转过身来时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以及对方湿透的衣服下那具结实强壮的身体,还有——苗青青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能再想了。
她扶着墙站起来,重新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冷水能降温,却降不了那颗砰砰乱跳的心。
王大壮出了苗家的院门,走在回村的石板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让他刚才有些发热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沓钱,厚厚的一沓,加上昨天卖水果的钱,这才两天时间,他从一个身无分文的傻子变成了手里揣着几万块的男人,这变化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可钱再多,日子还得照常过。
王大壮忽然想起了张三临走前的嘱托——帮他盯着李春花。
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大概晚上九点多的样子。
农村人睡得早,这个点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了,可也正因如此,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往往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想了想,王大壮脚步一转,朝着村中间张三家的方向走去。
张三家的院子在村中间一条小巷子的尽头,位置比较偏,周围只有两三户人家,到了晚上格外安静。
沿着巷子往里走,王大壮尽量放轻脚步,解放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
还没走到张三家的院门口,王大壮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从张三家院墙后面的方向传过来,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又像是某种被压抑着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王大壮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
越走近,那声音就越清晰。
走到张三家院墙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院墙是用碎石块垒成的,不高,大约只到王大壮胸口的位置。
院墙的另一边是一扇木窗,窗户开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王大壮蹲下身,借着院墙的掩护,慢慢靠近那扇窗户。
随后,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声音不大,但夜深人静,隔着一道墙也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是李春花的声音,带着那种刻意压低的、黏黏糊糊的腔调。
另一个是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油腻的滑腻感。
王大壮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张三这才刚走第一天,李春花就按捺不住了?他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就轻手轻脚地摸到了院墙的拐角处。
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正好可以藏身。
王大壮借着树干爬上了墙头,趴在墙檐上,透过月季花枝叶的缝隙往院子里看。
这一看不要紧,院子里的画面让他差点没从墙头上掉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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