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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不该让你觉得我会走,更不该……让你想起以前的事。”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你可以不听,可以不原谅,怎么罚我都行。
但是别哭了……”
他的吻再次落在她的发间,带着无尽的怜惜和懊恼。
“你看,我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聂行远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温厚的绒布,试图包裹她所有的不安。
他收拢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在胸前,让两人的心跳在紧贴的胸腔间寻找着共振。
“你就当……我腿麻了,不换个姿势就残疾了,好吗?”
他甚至试图扯动嘴角,让语调显得轻松些,像个笨拙的玩笑。
可那弧度还未成形便已消散,语气里听不出一丝笑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一种罕见的、面对她泪水时的手足无措。
他顿了顿,察觉到怀里的颤抖并未停歇,便顺着之前的轨迹,将话题引向更私密、也更可能转移注意力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她耳畔:
“我们不是……还要做点别的吗?你忘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种试图用熟悉的亲密脚本覆盖当下混乱的尝试。
“你试试我啊。”
他接着说道,语气忽然掺进一丝刻意放软的、黏稠的意味。
聂行远很会撒娇,这一点八年前就让蒋明筝难以招架,八年后,这份技艺随着岁月沉淀,愈发精纯,懂得在何时放低姿态,何时直击要害。
他侧过头,用唇瓣若即若离地蹭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般的诱哄,却也藏着不容错辨的认真与渴求:
“你试试现在的我……是不是比以前的更好。”
这不是简单的身体邀约,更是一种情感的赌注,急切地想要证明些什么,覆盖些什么。
然而,回应他的是脖颈间更汹涌的湿意,和怀中躯体骤然加剧的颤抖。
“我不要……”
蒋明筝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被泪水浸泡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带着令人心揪的哽咽。
她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摩擦着他的皮肤,仿佛这样就能甩开所有诱人的饵和可怕的预期。
“试、试完……”
她抽噎着,几乎无法连贯说话,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你又要走……你又不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哭喊出来,尽管声音嘶哑微弱:
“你、你会走的!”
这不再是骄纵的指责,而是从灵魂深处颤栗着浮上来的、血淋淋的认知。
过去的创伤从未愈合,在此刻全然裸露。
对她而言,亲密不是联结的承诺,反而是分离的前奏,是欢愉过后被独自留下的冰冷预告。
她害怕的或许不是他的“不好”
,而是他可能的“太好”
,以及随之而来的、又一次将她抛入无边荒野的“不要”
。
“你一定、一定又、不声不响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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