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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应纯之还有一项大计划,便是针对楚州东北方向地势平坦,难以布防的特点,正动员军民大干,开凿“管家湖”
,设置斗门水闸,使湖荡回还相连,变平地为天险。
经过这番治理,楚州百姓人心渐安,外逃的百姓也有一些回迁的。
但毕竟时日尚短,州城的人口、买卖、街市等情形,还是显得萧条。
中午,孟九成等人随便找了家酒楼,吃喝着,他不禁发出了感慨,“平地凿湖,工程甚大啊!”
“四弟有异议?”
王忠峰不解其意,试探着问道。
孟九成摇了摇头,说道:“改造地形,遏制骑兵,这确是很高明的策略。
可未必需要如此大的工程,这样的防御也稍嫌被动。”
“那依四弟的意思呢?”
王忠峰笑着喝了口酒。
孟九成的聪明他是知道的,但要说到打仗和克制骑兵,他并不觉得孟九成也会有绝妙的办法。
毕竟专业不同,孟九成练武的时间也不算长,对于军事可能只是书本上的知识,纸上谈兵罢了。
“北地多英豪,心向故国,正可招之而战。
嘿嘿,这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小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孟九成却不想多说,说出来的也未必就管用。
至于凿湖,孟九成也不反对。
抗战时期,为了遏制鬼子的机械化部队,还挖道沟啥的呢!
应纯之的设想中规中矩,除了工程量大、耗时长以外,倒也无可厚菲。
只不过,此时中原叛金武装风起云涌,宋廷正可加以招纳,利用这些豪杰之士,从事恢复大业。
孟九成认为这才是正着。
但宋廷显然已经患上了恐金症,或是丧失了进取之心,生怕因此得罪金国,而不愿施以援手。
只是袖手旁观地看着叛金武装浴血奋战,却屡遭失败的危境。
尽管应纯之、贾涉等地方官员深知边防之重要、宋金的虚实,屡次上书,却依然不得采纳。
王忠峰脸上显出愤激之色,冷笑道:“丧地失民,却不思恢复,还把南归之民视为敌人,视为盗贼,封锁淮水,戮之焚之。
如此朝廷,令人心寒。
北地英豪奋起抗金,却未必肯投宋。”
孟九成摇了摇头,说道:“北地饱经战乱,百姓流离失所,耕地荒芜,百业凋弊,义军想要长久,所需钱粮何来?宋、金、蒙古,若大哥是义军头领,审时度势,却要投靠哪方?同是汉家儿郎,怕是不甘为鞑虏作马牛吧?”
王忠峰为之语结,虽然心里还有不甘,但北地的情形他还是知道的,孟九成说得并没有错。
“好见识。”
蓦地一声喝彩,打断了这桌人等的谈话。
这座酒楼比较简陋,没有雅间,只用屏风简单相隔。
进来时,人也很少,孟九成等人也没在意。
况且,宋朝时还没有莫谈国事的禁忌,甚至有伶人编戏嘲诨王安石、秦桧等朝中一品,王安石等“亦不敢明行谴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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