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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这么早,贾涉便知孟九成有紧要事情前来汇报,忙召其进来。
“孟押司来得如此早,不会是专为本官送早点的吧?”
见孟九成手里还拿着早点,贾涉呵呵一笑,嘴上调侃道:“或是本官想多了,这是孟押司自家吃的?”
孟九成放下早点,先与贾涉见礼,方才说道:“卑职有要事禀报,来得匆忙,又怕扰了相公的早餐,便在集上买了一些,也不知合不合相公的口味。”
“本官却是不挑食物。”
贾涉心中有暖意,不是多少好坏的问题,难得孟九成有这个心意,伸手示意孟九成坐下,开口问道:“如何要事,却要这样着急。”
孟九成没坐下,直接从袖中取出状子,呈给贾涉,“相公请看,有一桩大案,却要紧急办理,勿使贼人得了风声逃遁。”
贾涉看着状子,渐渐皱起了眉头。
孟九成注意着他的目光和神情,估计快看完了,又把探查来的情况资料递过去,说道:“那唐娘子颇识得一些奇人异士,借他们之助,将贼人的情形俱已访查清楚,记录详细。
且唐娘子又畏王法,不敢私自捉拿,写下状子,托卑职禀明相公,求相公为她作主,申雪冤仇。”
贾涉抬头看了孟九成一眼,本来他还疑心孟九成与唐惜惜关系较近,有因私循法的嫌疑,可不等他问,孟九成已经拿成了确凿的证据,打消了他的疑虑。
低下头,贾涉继续看着文书资料,但见贼人的来由和姓名俱有,还有最近犯的一桩案子的记录,不禁发怒,拍案道:“贼人隐名埋姓跑来本县躲藏也就罢了,竟敢再犯命案,好大的狗胆。”
“贼人收不住手,又觉干得隐秘,不想还是要被相公捉拿归案,明正典刑。”
孟九成不露声色地恭维了一句。
贾涉点了点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正色道:“此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嗯,既已访察详细,本官这就写下捕盗文书,发下签牌,让快手赶往拿贼。
你看如何?”
“卑职愚见,动用衙中快手倒不如令民团出动。”
孟九成沉吟了一下,说道:“贼人总有七八个,也是亡命之徒,人去得少了,要尽行缉拿,不使漏网,倒是有些困难。
况且,衙役一出,众相瞩目,走漏风声,也是一虑。”
贾涉捋着胡须,沉思着并未马上应允。
孟九成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民团建立已是半月有余,只听王忠峰和蒋东山说练得不错,却不知道真假。
此番令其出动拿贼,仗着人多势众,北人悍勇,却也不怕失手。
若是干得利索,相公以后也可放心使用。”
贾涉被说得心动,轻轻颌首。
是啊,建立民团一是宋金形势不断变化,以备战事;二来也是要在县境内剿盗缉贼,稳定地方。
此番拿些小股贼盗,正可检验一下实际的战力。
如果真是可用,多加扶持抬举,日后还要对付郑宾卿这个大祸害呢!
而且,孟九成与王忠峰关系亲近,贾涉也知道孟九成是给王忠峰争取立功的机会。
只要事情办得干净利索,这倒也无可厚菲。
“你说得也有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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