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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不禁眉间暗淡。
“喂喂,你当心啊。”
忽听老管家在耳边嚷着,慕米桃还没刹脚就一头扑在软墙一样的脊背上。
额头撞得生疼
“哎呦,王爷恕罪,长富知错请王爷恕罪啊。”
管家拉了慕米桃一把慌张惊恐的跪下来。
慕米桃被长富一拉也站立不稳噗通跪下。
被撞的男子转过身来并没有在意的淡声道
“何事?”
那声音低沉清晰天籁一般。
有点熟悉。
慕米桃身子轻微抬头——啊,是他!
“禀王爷,老奴带这位女子去客房重装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珏王爷淡淡应了句。
眉目在慕米桃的身上淡淡扫过。
“你是何人?”
“额,她是老太夫人那边的客人,老奴正要带去客房呢。
冲撞;王爷,王爷恕罪啊。”
老管家急溜把话接了过去。
慕米桃转头看了老管家一眼,眼神平视着珏王的衣袍道:
“小女子乃王府千金少师梅的养女,今养母过世,渴念认祖归宗,临终前特命小女子前来王府说明。”
珏王,看着眼前的女子蹙眉,似乎哪里见过。
“可有凭证?”
“有。
一只王府祖传的金镶玉的镯子,小女子放在老夫人手里。
待老夫人和王爷详查。”
“恩,去吧。”
少时安然说着衣袍飘动人已经走到几步开外。
“起来,走了。
你这妮子可真敢说话。
本就冲撞了王爷也不怕王爷怪罪。”
老管家斥责着,将她带进西苑厨房后的一座小院子。
少时安然并没时间怪责他们。
走过之后脑子里仍旧想着当今圣上的选妃。
选的可是与他私定了终身的侍郎府的明心表妹。
皇上是他的亲叔叔,明心是他的青梅竹马,一旦入宫为妃。
莫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萧郎从此是路人。
就算见了面,心爱女子成了高高在山的皇婶。
少师安然心中堵塞,正寻思着要去侍郎府见一见明心。
见面却不能声张,苦于没人传信。
豁然眼前一亮。
刚才那女子——
傍晚,外面刮起呼呼风声,想来又是一场冬雨欲来。
慕米桃饭后取出金刚珠在手中把玩,还来不及收起。
就听得见帘拢轻挑,男人皮靴落地的脚步声走进内间来。
慕米桃看见来人垂头跪下去。
“慕米桃给王爷请安。”
少师安然撑着伞笠进来将油伞递给一旁的翠红示意她出去。
做了个请起的手势。
“你会些功夫?”
“王爷慧眼。”
慕米桃狐疑,这王爷儒雅的表面后倒很精明。
“本王正好有事出去路过这里,问你可愿意做本王的信使?”
他的问话把慕米桃惊到。
抬头用特警的习惯打量审视的望着他。
他的脸上淋了些微雨水,面目英俊,微微笑着看她。
眼神却流露出急切。
慕米桃凭直觉感到这送信之事非同小可。
“王爷不弃,小女子愿意效劳。
只是,送信有风险,送后要保障。
王爷给小女子什么条件?”
“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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