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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我已经让阿严帮你去取了。”
果然,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但见秦严拎了一个袋子走了进来,袋子里是一条紫色的曳地长裙。
良吟有些不太习惯,她素日穿的衣服都是以浅淡为主。
一下子让她着这么贵气的,不说她自己不喜,也怕穿出来会与她本身的气质相左。
本来还想麻烦秦严重新去寻一件来,没想到秦墨却是拦住了她,盯着她舀在手中百般嫌弃的衣服冷声道:“去换上,今日开始你便要站在我的身旁。”
良吟无暇去琢磨他这话的意思,也不想一大早的因为一件衣服而惹的他不高兴,因此只得乖乖去换上。
站在镜子前才开始佩服秦墨的眼光,她先前从未着过紫衣,然而紫色却无疑是最衬她的颜色。
但见镜中的女人肤色极白,眼眸如星。
一身紫衣衬得她整个人除了清美之外更多了几分冷艳。
早饭在沉默中进行,饭后华家兄妹便联袂而来。
彼时,良吟正被秦墨抱在怀里,两人双双靠在白色的沙发上。
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这画面多少便有些放浪形骸的意味,然而秦墨都不当回事,良吟自然就更不用在乎。
如猫儿一般在男人怀中寻了个舒服的礀势靠着,良吟便闭上了眼睛。
“秦墨,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你昨夜把人送给我的,我都碰过了,岂有随便收回的道理?”
秦墨闻言冷笑,眼皮都未抬一下,不用看良吟便知他此刻必然是斜睨着两人,面上依旧似笑非笑的摸样。
但听得他开口,声音狂傲中透着鄙夷:
“我倒想请问你们是什么意思?华家倒当真是好家教。
客人来主人家做客,竟然能把主人的女人偷渡到自己哥哥床上的。
莫非还想鸠占鹊巢不成?”
“你!”
华久原本半夜不见了人就憋着一股邪火,刚想呵斥,然而在看见自家妹妹缩着脖子低着脑袋一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摸样后,哪还有脸开骂?
华凌站在一旁,一副怯弱委屈的摸样,只在心里把良吟给骂了个底朝天,她是真的没想到这女人在被别的男人动过之后竟然还敢去找秦墨。
寻常女人不是都是死死的想法设法瞒住么?
“墨哥哥。
。
别这么说嘛。
。
我好歹是你未婚妻。”
华凌的声线微微颤抖,但见她的唇瓣都被咬的殷红,一副被吓着的摸样。
秦墨闻言眼底的眼底的笑意却是更深,面上的蔑视也更加的直白:
“未婚妻是老头子说的,你便去找他结婚吧,我是不会介意多一位比我还小的小妈的。”
此句话极是不留情面,华凌面上一片惨白,秦墨却是吩咐待在一旁待命的秦严道:
“阿严,把华家兄妹送回去吧,若是华小姐看上了我离岛美景不愿回去,动手绑了便是。”
一句话便要把他二人打包送走,语气活似在送厌恶的瘟神一般。
“哼,秦墨,我们自己会走。
华家也不稀罕有你这样的女婿。
小凌,我们走。”
华久伸手去拉华凌,华凌却是侧身闪开,面上隐隐透着哀求道:“哥,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我。
。”
她双眸灼灼的看着秦墨,几有泪水流下,若是家人看见她这副摸样早就心软了,必然是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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