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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忍无可忍直接把这仨人直接拉黑。
哪知道前脚刚拉,后脚这仨人直接转为盯梢攻势,走哪里跟哪里。
甚至早上还没到六点,路炀就被一阵咚咚个没完没了的敲门声吵醒,且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也没有任何要停歇的架势。
刹那间路炀只觉起床气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顶峰,冷着脸拉开门时张口就骂:“贺止休你一晚上不睡603是不是能死——”
然后话音未落,就对上了门外许棉枫与武子鸣困惑而茫然的脸庞:
“贺哥不是住613吗?为什么会睡603……?”
死寂中一步之隔的613缓缓打开,露出贺止休睡意朦胧的脸。
只听alpha意味深长道:“因为社会主义兄弟情。”
路炀:“…………”
·
“本来我是想等六点半你差不多醒了再进去,哪知道那俩电灯泡跟狗皮膏药似得那么早,把你吵醒了,还愣是蹲门口不走了,非要给你看那破视频。”
听者与说者没在一个关注点上,路炀揉捏着贺止休脑后那一撮小尾巴,半眯着眼危险瞅他:“你六点半跑来干嘛?”
“当然是补觉了,”
贺止休也半眯起眼,理直气壮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宿没你长夜难眠——你看我眼下这俩黑眼圈,都是想你想的。”
他边说边往路炀眼前贴,仿佛真的是想让路炀看清。
隔间光线昏暗,alpha本就立体的轮廓被阴影雕刻的愈发深邃,墨黑色的瞳孔宛如一潭藏匿飓风的深水,只一眼,灵魂与意识仿佛都被卷入其中,根本无暇去在意眼底那点
不甚清晰的浅暗色。
路炀来不及错开视线,就觉鼻梁上的眼镜被不由分说推了上去。
尺寸宽大的镜框沿着眉间擦过上额,将零落的刘海一并卡在了发顶,贺止休轻微低头,在男朋友睫毛浓密的上方眼窝落下近乎迷恋的一吻。
狭窄隔间内,路炀被困在胸膛与门板之间,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能被迫仰头,承接一路下挪的亲吻,直到湿润的唇峰被再次含住。
唇齿被撬开的瞬间,他感觉空气与五感也被一同尽数攫住。
顷刻间,沉入寂静的洗手间只残余潮湿暧昧的水渍声回荡。
直至屋外午休铃划过天际,贺止休才终于缓缓松开呼吸不畅的路炀。
大概因为这一吻格外深入且缠绵的缘故,路炀那张平日里仿佛发生什么,都无法使他惊慌失措,永远游刃有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无人所知的模样。
天光从头顶斜侧方的小窗口打入,好巧不巧落在了少年眉眼,氤氲水汽的双眸后方,此刻正染着一抹因为缺氧而泛起绯红。
眨眼间,贺止休感觉那鸦羽般的睫毛轻扫过自己脸颊。
——其实是很细微的痒意,却如同羽毛落入深井,在贺止休心底扫荡出波及每一个角落的涟漪。
刹那间贺止休只觉喉头一紧,难以遏制的心动与无法言说的欲望将他整个人倾覆。
在路炀喘息着抬手推拒的前一刻,他率先攥住对方手腕,蛮狠粗暴地重压在门板上。
路炀心底一怔:“贺止休——”
“嘘,”
贺止休犬齿咬住路炀耳侧,在那薄薄的耳廓处不轻不重地刮过。
接着怀里的人毫不意外地传来细微轻颤。
贺止休闷笑一声,哑声诱哄说:“午休还没结束,让我缓缓就回去,好么?”
路炀不自主咬紧牙关,想说话,但alpha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耳廓被放开的瞬间,路炀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贺止休用挺拔的鼻梁一路蹭过他的耳侧与脸颊,扫至下颔线,最终停在了下巴与脖颈的链接处,铺下一片难以忽视的炽热呼吸。
围巾被扯开的瞬间,冰冷空气侵袭而来,路炀大脑未觉清醒,滚烫的气息再次驱散了寒意,不由分说地占据了周遭每一寸肌肤。
路炀几乎是不受控地抬起手拽住贺止休衣服,那力道简直与没有没什么区别。
贺止休仿佛被这个举动鼓励到一半,本就禁锢在腰间的手猝然收紧,寂静的洗手间内霎时被布料窸窣声所充斥,难掩暧昧。
路炀在动作中,被迫歪侧着仰头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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