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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蒸笼上的那块桂花糕,浑身都要化了。
“将军……”
他软软地叫了一声,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叫魂呢?”
霍危楼嘴上凶着,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眼含水光的小东西,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他真想现在就把这只兔子给办了。
但理智告诉他,不行。
这几天虽然没少折腾,但都没做到最后一步。
温软的身子骨弱,上次那回又留了阴影,他得慢慢来,不能把人吓跑了。
“行了,不看就不看。”
霍危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燥热,把人从腿上放下来,“赶紧吃饭,吃完了去把那些药材晒晒。”
温软如释重负,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碗大口喝粥,再也不敢抬头看对面一眼。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躲?
在这将军府里,你能躲到哪儿去?
只要老子想,这天底下,就没有老子抓不住的人。
更何况,这只小兔子的心,已经开始往他这边跳了。
那种眼神,那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依赖和羞涩,霍危楼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个优秀的猎人,懂得耐心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对了。”
霍危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过几天就是上元节了。”
温软喝粥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上元节?”
“嗯。”
霍危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京城里有灯会,听说挺热闹的。”
温软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在江南的时候就听说过京城的上元灯会,据说那天晚上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还有各种杂耍和好吃的。
“想去吗?”
霍危楼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温软咬了咬嘴唇,有些心动,又有些顾虑:“可是……人很多吧?会不会……不太方便?”
他现在的身份毕竟尴尬,是个备受争议的男妻。
要是被人认出来,免不了又要惹出些闲言碎语,给将军添麻烦。
霍危楼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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