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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抚慰（第6页）

她是德玛西亚北部雪山的普通牧羊nv，每日带上狗，骑着小马驹去放羊。

为了解乏，她会笑着在马背上唱歌，红唇扬起快活的弧度，让见到的人不得不困惑，这个牧羊nv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生命的活力？她总是在笑！

少nv望着羊群、草原与雪山，仿佛孤寂并不存在似的，她一个人自得其乐，像一只无忧无虑又快活的百灵，不知愁苦，整日歌唱。

当太yan越过头顶，牧羊nv便会拿出粗布包裹的食物——小块g酪、黑面包，在食用前祈祷，感恩谷物丰收，水草丰茂，感恩飞翼姐妹为他们带来安定——凯尔先是在信徒们的口中听说了美貌的牧羊nv，直到有一天，她的信徒带来了发抖的牧羊nv和一个醉汉要求她审判。

“他犯了什么罪？”

凯尔冷淡地说，醉酒的男人抢先开口：

“是她犯了罪！

她说自己是计时nv，我给了钱，她嫌少还要打我！”

粗鲁的话让周遭的审判团员都不由得皱起眉头，牧羊nv被这番无耻w蔑气的浑身发抖，刚想开口反驳便红了眼眶，待凯尔想为她辩护时，牧羊nv鼓起勇气开口了：

“各位大人，我只是一位牧羊为生的孤nv，周围的人们都可为我作证。”

她环视一圈，见许多观众都微微点头才往下说，“我与这个男人素未谋面，他突然要给我钱，让我为他做法律所不允许的g当，我拒绝了，他便拉着我往巷子里拖，若不是好心人将他带来审判，我恐怕已经……”

nv孩撩起袖子，向人们展示那雪白手臂上青紫的抓

，yan光照在凯尔身上，而她的身边落着一只漂亮的小鸟。

她早就与凯尔熟悉了，小鸟活泼又顽皮，在身边叽叽喳喳地讲述生活琐事，之后困倦地靠在凯尔肩上打盹，秀发沾染了g草的气息，让凯尔的心神也不禁放松下来，甚至对这样悠闲的日子产生了一丝向往，如果能与牧羊nv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蓝天白云，还有德玛西亚清冽的风，多么美好，多么让人不忍破坏啊。

那是个y雨连绵的季节，某个下午，一常突如其来的暴雨浸sh了牧羊nv的头巾，凯尔与她一同挤在山间小屋内避雨。

或许是空气太过sh热，也可能是牧羊nv散开的发辫太过炫目，在小羊羔一般雪白的nv孩扑向自己时，凯尔没有推开她，反而在x中升腾起一束火苗——玫瑰的花瓣是这般柔软的吗？nv孩子的肢t也是这么好摆布的吗？牧羊nv像布偶娃娃一样，折叠起她的肢t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玩累了牧羊nv便伏在凯尔x口，将耳朵紧贴着听凯尔的心跳，凯尔呼出一口长气，感慨而满足的将她搂在怀里，在稻草床上久违的睡着了。

美好的日子却没有过多久，最开始是牧羊nv会突然流鼻血，渐渐的连生理期都不停，血从她娇小的身t里一刻不停地流失，城里的医生对此无能为力，凯尔试着用圣光治疗她，可是效果微乎其微，牧羊nv依旧没有jg神，半年间从一个活泼的姑娘变成了一副骷髅架子，瘦骨嶙峋躺在床上，眼看就时日无多啦——她还是会对着凯尔微笑，让审判天使每次看见她都心头绞痛难忍，凯尔恼恨自己连一个人类的痛苦都无法解决，同时在心里下定决心要找到治疗小玫瑰的方法，她自己对人类的疾病没什么研究，但有一个喜欢人类的家伙，或许可以、大概有办法——

当莫甘娜看见她那久疏问候的姐姐，牵着马车来她的庙宇前时，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我的姐姐，这么久没有见面，你这是带了只魔龙来见我？”

凯尔的右手握拳再放松，轻叹了口气，把头盔解除掉，说：

“莫甘娜，我是来拜托你的……”

堕落天使挑起眉角，面se不善地跟着姐姐走向马车，直到凯尔打开车门，她亲眼见到那个垂si的nv孩，神se才发生了变化。

“带上她进来，我一边处理她，你一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姐妹两人扶着nv孩走进莫甘娜的神庙，莫甘娜将nv孩放到她的床上，从架子上取来几份药材放进研钵磨碎，再倒进坩埚与魔药同煮，她一边搅拌魔药一边听完了姐姐的故事，不赞同地说道：

“我的姐姐，你不应该与她发生r0ut关系——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们的力量来源于母亲，或许星灵的力量也会影响到别人，你说她之前很健康？你有没有想过，剥夺了她健康的人可能就是你？”

莫甘娜将魔药滤出汁，灌进nv孩的嘴里；看着nv孩的呼x1逐渐平稳，莫甘娜示意姐姐与她一同出去，姐妹二人走出神庙，站在石像前相顾无言，莫甘娜先开口了：

“你必须把她送走，不然她顶多就只能活两个月了。”

凯尔昂着头，一语不发；姐姐的态度让莫甘娜燃起一阵闷火：

“没有别的办法了！

姐姐，你任意杀害了那么多的人，现在连纯洁无辜的灵魂也要收走吗？”

妹妹的质问让凯尔痛苦不已，现在的她无意与莫甘娜争辩何为正义，她不能接受自己在无意中伤害到小玫瑰的事实——神明为自己踩到了花朵而懊悔，而现在她必须面对自己的错误——相ai，难道是错误吗？

“我会送走她。”

沉思片刻后，凯尔冷冰冰地说道。

“正确的做法是你永远离开这里。”

莫甘娜说，“没事了就快滚。”

“我不能离开，战争在即，德玛西亚仍需要正义。”

仿佛是想通了什么，凯尔挺直了腰身，坚定地转身离开。

在去找牧羊nv的路上，她预想着ai人的反应——存活的惊喜、甚至是…对自己的恐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洇在两人x前纠缠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