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仿佛被夜露浸染的杜鹃花,湿漉漉的人无力地被他抱在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但他的杜鹃花被冲刷得零乱,再也无力承受风雨,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对他的指责和控诉。
像宫二这种从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竟然也会因为一个人的眼泪而心软。
他亲了亲她潮红的小脸,慢慢退了出来。
上官浅以为终于结束了。
她松了口气,整个人向后瘫软地倒去。
又仿佛一只缺水的鱼,鬓发散乱地粘在汗涔涔的小脸上,他把人捞回来时,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他被瞪得嘴唇发干,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贴过去亲她的唇,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和无措。
他吞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亲吻变得慌乱和急躁。
但动作还是轻柔的,慢慢推进去,缓缓抽出来。
磨得她更难挨,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东西撑开小口挤进来,碾过让她颤抖的点,入到难以启齿的深处,顶到让人酸痛的尽头。
偏偏他走时,她死咬着不放,绞着他收缩痉挛,抑制不住的低喘呻吟。
又好像回到了那一夜。
她失神地叫了一声又一声,目光散乱地想起上一世。
那时她刚从地牢里出来,宫二对她的态度转变了许多。
不知道是因为歉疚还是同情,也可能只是一丝心软,总之她利用了宫二那难得的松懈,做足了柔弱可怜,博取他放松警惕。
那天她想乘胜追击,再进一步。
特意用月桂花露兑了
,
她能看到他赤裸的后背,心跳的更快了,可她强迫自己走过去。
这是她报仇的希望。
“这本该是下人做的事。
上官姑娘,不必劳烦。”
她已经不慌了:我能得手。
脸上带着一丝浅笑,柔声和他搭话:“角公子怎么知道是我?”
他没回答,上官浅端着两杯酒走到他身边,听到他问:“身子都痊愈了吗?”
他在关心。
“伤口都好了,疤痕也没怎么留。
公子要看看吗?”
她没穿里衣,轻轻拉开粉色的外衫,露出玲珑有致的锁骨,柔软的手,轻轻覆在他随意搭在池边的手背上:只要你想,我就是你的了。
他没有回头。
冷漠地把手抽走了。
不为所动,不受诱惑。
好像被人迎面抽了一巴掌。
她从没体验过被拒绝的滋味,她只要轻轻一笑,就有人愿意为她去死。
宫商角,和别人不一样。
他又能力有手腕,一个人撑起宫门,他不是那么容易便能拿下的。
尴尬,失落,自嘲,五味陈杂。
再多自我安慰也无法否认她被宫二拒绝的事实。
毫不犹豫,没有留任何余地。
她那只自讨没趣的手悄悄握紧,努力让发烫的脸色没那么难看,拉好她恬不知耻拨开的衣衫,用她最体面的语气说:“不打扰
!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她,二十一世纪的秘密特工,一朝成为相府的大小姐,继母迫害,亲爹算计。还既丑且傻。卿无欢还没想好如何教训继母庶妹,名震天下的大奸臣摄政王就带着侄子前来退婚。摄政王神情淡漠。某女眉毛一扬想补偿?那摄政王以身相许如何?摄政王目光一暗本王正有此意。卿无欢再次相遇,摄政王身中媚毒,卿无欢摩拳擦掌,笑靥如花。摄政王咬牙切齿卿无欢,你给本王等着!...
...
...
一代绝世携无上至宝退役归家,强势崛起,谁惹谁死!你有百年底蕴千年积累?你天生不凡出身高贵?那又算得了什么!我自成就至高!...
一枚祖传的青铜戒指意外开启了主角的修真之路,生于灵气溃乏的现代社会,他只能另辟蹊径,分解万物化作纯正的五行精气以供修炼。身份的转换,让他慢慢接触到了隐藏在现代都市中的另外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修真世界。然而,就在别的修真者都在为了飞升仙界而努力修炼的时候,他却已经开始悄悄地构建起一个属于自己的庞大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