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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服我自己有（第1页）

两个精力充沛的女战士，在一整天滑雪之后，继续在酒吧里又喝又跳到半夜，要不是考虑到第二天还要整天滑雪，两人肯定是要等酒吧打烊才离去。

凌星杪回到房间时，李旻澈早已经睡下了。

幽暗的夜灯灯光还是让她有一种踏实安慰的感觉——他确实是在严格执行晚上11点必须睡觉的作息安排。

她轻手轻脚地洗完澡，然后钻进被窝，抱紧了李旻澈。

她的眼皮已经疲惫地自然垂下，但闭上眼，耳边似乎还响着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而雪场上的画面也一幕一幕地飞速闪过，白天时不止一次想象过的、跟他一起滑雪的画面，不可遏制地再次占据了她脑海里所有的空间。

她睁眼，看到一片寂静的黑夜里，李旻澈安睡的侧脸，刚才那种纷乱嘈杂的感觉忽地消失，便觉得刚才自己似乎是被一种妄念操控了。

其实眼前的宁静，和身边这个真实存在的人，就已经足够值得满足，足够值得珍惜了。

又何必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呢？

她心中作此感想，忍不住更用力地抱紧了李旻澈的臂膀，头也狠狠地在他肩头蹭了好几下——是在借他的躯体，给自己一些能够切实感知到的抚慰。

李旻澈睡得正香，但也迷迷糊糊感觉到凌星杪回来了。

他的呼吸节奏短暂地变得快了些重了些，也习惯性地伸手去寻找她的手，短暂摸索之后，把她的手攥在掌中。

凌星杪见自己把他弄醒了，有点愧疚和紧张，怕影响他的休息，于是一动不动，避免更进一步的惊扰。

但她也更专注而紧张地凝视着他的脸庞，似乎是在期待他能睁眼醒来，她好把她做了一整个白天和半个晚上的梦，都说给他听。

李旻澈感觉到了凌星杪把自己搂得特别紧，同时也感觉到了深夜时常造访的痛觉。

前者是能让他睡得更安稳的因素，而后者却让他无法入眠。

“回来了……”

李旻澈闭着眼，轻声问道，“玩得开心吗？”

“开心！”

凌星杪声音也很轻，但语气中却是强力压制的兴奋和期待。

她很想说，要是你能跟我一起去玩，那我就更开心了。

但她终究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快睡吧，明天是不是又要滑一整天？”

李旻澈仍是闭着眼，但嘴角浮起微笑。

凌星杪对滑雪近乎痴迷的热情，让他觉得可爱，也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抚慰。

“那明天……你可以……陪我们一起去滑雪吗？”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她看李旻澈似乎是半梦半醒，便开始没来由地期待，他在这种半清醒状态之下，是不是能少一些顾虑、少一些纠结，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李旻澈本来意识就很清醒，紧闭双眼只不过是为了集中精力跟神经痛对抗。

当他听到凌星杪这个请求，感觉胸口如同遭遇重拳猛击，瞬间完全清醒过来。

但他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如同两年前那次。

那个时候，他在空中翻滚几周，身体失去控制重重摔下，躺在雪地里，仰面朝天动弹不得。

眼前的树丛、蓝天、白云历历在目，脑中却一片空白，因为他预感到一切都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经验。

他不知应该作何感想，也不敢去想。

唯一能做的就是双目失焦地望着天，等待救援。

两年来，他是第一次感觉到“是否要重返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