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转眼,城市又来到了夏天,周凝昀乐队接到了一款乐队综艺的邀约,是款新综艺,刚开始做,但是赞助商不少,录制一期给乐队的薪酬也很丰厚,既然是上节目,别人的主场,少不了妥协和退让,比不得他们平时演出的自由,至于水平,他们有信心只要节目没有黑幕,他们待个几轮还是没问题的。
周凝昀、吉他手唐赟、键盘手陈钰和鼓手张嘉坐在一起商量这事。
“我先说下我的看法吧,我是挺想去一个更大的舞台的,我年龄不小了,现在算是我比较好的状态了,我觉得我们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看大家都不出声,张嘉最先说话。
“我同意张嘉,不怕你们笑话,我的理由更简单,我蛮需要钱的,当然我只是说我的看法。”
陈钰颇为正式地站了起来,结巴着说完又坐下,四人中陈钰的家庭最普通,父母都是地道工人阶级,单初做音乐腿差点都被他爸打断,是初恋兼现在的妻子一直支持着他,两个人的时候日子还过得去,前年有了女儿之后,日子便紧凑了,陈钰的生活能力差,妻子一人照顾着他们两,工作很忙也不敢辞,毕竟陈钰的收入不稳定。
“我都可以,凝昀你来决定吧。”
唐赟是乐队里年龄最小的成员性格也最倔,很有天分,他其实更希望有更多时间做出属于他们自己的音乐,沉淀然后拿一些有分量的奖,他并不觉得好的音乐需要大众认可,他更希望得到真正专业人士的认可。
“有些歌要做给懂的人听。”
但是乐队是团队组成的,成员就是家人,他不忍心看到他们窘迫。
“行,咱们就去试试。”
去参赛是考量过乐队长期发展后做出的决定可能不经意间也掺杂了他自己的私心,她们那个圈子是什么样的呢?他很好奇。
赵潋雨算是比较早知道周凝昀所在的“钧天乐队”
要参加《想要乐队吗》综艺的人,上次在横店连续拍了两个月之后,自己就没接过剧了,有休息的空窗期,便开始打听观众票了,毕竟是新综艺,票并不算抢手,但前排的票很难得,赵潋雨还是通过大学的声乐课老师才求到一张第二排的票,赵潋雨从小就对音乐颇有兴趣,大学的时候声乐课代表没有人愿意当,她便主动请缨,经常帮老师做些琐碎小事,也和老师有了小小交情。
从北京到上海的高铁不过五小时,刚下高铁,赵潋雨感觉自己被热气包围,订了工作时常订的那家酒店,离综艺录制还有两天,她习惯早到,原本也是想着这两天能旅旅游、逛逛上海顺便买几件衣服,现实是看着外边的太阳却步,干脆躺床上看淘宝,提前来就当是适应潮湿炎热的梅雨季了。
在酒店当了两天闲鱼第二天晚上赵潋雨决定出去看看黄浦江夜景。
现在是旅游旺季,晚上看夜景的最佳角度都站满了人,大家都等着准备拍照,赵潋雨靠右找了个位置,倚靠在栏杆上欣赏着外滩的繁华,霓虹灯闪耀在每一个角落,湖水、天空都被染色,自然变得渺小,衬托建筑伟岸,经过的游轮嘟嘟的汽笛声昭告着这种喜悦,江边的微风阵阵,带了些暖意,耳机里的音乐声盖住了游客的叽叽喳喳,想到了明天的行程,心情变得很好。
周凝昀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长裙女孩的头发被风吹拂,每缕的步调不统一却乱中有序,能看到侧脸小巧的鼻尖和唇边淡淡的微笑,正红色露肩掐腰裙和同色系高跟无比契合这繁华盛景,鬼使神差,他掏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
“你干嘛呢?拍照?”
唐赟像看到鬼一样,乐队几个糙老爷们都爱旅行爱瞎逛,艺术来源于生活嘛,见识多一点,歌的内涵外延都能更广,但都没有拍照的习惯,雅丹的魔鬼地貌和九寨沟的五彩池都没见过周凝昀掏出手机来拍照,这会竟然拍上了。
“没干嘛,这夜景挺美的”
“美啥美,这乌泱泱的都是人,哦,我懂了,拍美女呢吧你!
哪呢,指我看看”
“滚滚滚,咱不还去排练吗?快走吧,别让老陈和等。”
原本想去打个招呼的心思彻底没了,周凝昀只好扯着唐赟往回走。
陆诺桐十八岁那天,陆靖安闯进她的房间,以最强硬的姿态质问她你有什么资格嫁入纪家,在我眼前幸福?陆靖安想告诉陆诺桐,她的幸福,除了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给。可是他们的爱情,终究上不得台面那晚雨夜陆诺桐被一巴掌打的口鼻出血浑身湿透的陆靖安,跪在已故父母的面说出最大逆不道的话,气死长辈哪怕陆氏倾覆,哪怕我死,我也要娶她。...
七年前邂逅的女人突然打来电话,求他照顾好他们的女儿。为了保护女儿,她选择了以死相抗,殊不知他早已权倾天下...
医道修仙,济世悬壶。救死扶伤其实很容易,但是拯救苍生却很困难。困扰人们的并不是病痛,而是人们的心灵。平凡的少年郑羽,因为遇上了一座神秘的星空碑而让生活变得不再平凡。...
...
点开一条短息,竟然能意外获得天眼,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反正我不信,但是关小豪信啊!赢赌石,玩游戏,开直播,引粉丝无数,哥们儿非常淡定!这没什么打不了,哥就是有这实力。无数美女蜂拥而至,淡这事哥们儿真淡定不了!想知道为什么吗?那就一起来玩直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