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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等到姬妾们反应过来时,立马疯狂后退,也不再顾得上往日的恩怨,死死抱作一团颤抖。
南盟盟主没看清那东西是什么,只觉得是这帮蠢女人大惊小怪,于是他把箭羽一扔,摇晃着跌跌撞撞的醉步走过来,蹲下,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断指。
他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觉得模糊,圆圆的,肉嘟嘟的,粉嫩嫩的。
“这不就是颗肉枣吗?一群小娘们——”
盟主不屑地嗤了一声,随手把“肉枣”
往嘴里一丢,“看吧,爷还能吃呢——”
放到嘴里一嚼,他只觉得这肉枣的皮也太厚了,用力一咬,便觉得牙齿咯嘣一声,像是咬到了什么硬东西。
不正常的血腥味儿开始在嘴巴里弥漫……
应该,不会吧……
嘴里的肉枣眼看就要被他囫囵地吞下,南盟盟主突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正对上同样看着他,眸中溢出恐惧的一众姬妾。
“呕——!”
顷刻间,嘴里的肉枣伴随着晌午的午膳和美酒被一齐呕吐出来,一股难言的酸臭味儿瞬间弥散。
这让他的酒瞬时便清醒了不少。
“看?还看什么看,都怪你们几个小贱人?!”
南盟盟主自觉丢了面子,瞬间暴跳如雷,指着几个捂着眼睛瑟缩的姬妾狠狠咒骂起来,并且让她们赶快去取东西,来打扫此处的秽物。
可是这一次,他没能指挥得了任何一个人。
所以女人都一动不动,脑袋不受控制地轻颤着盯着他的身后。
南盟盟主气恼交加,羞愤异常,眼看就要动手打人。
这时候,一名姬妾缓缓抬起手臂,颤抖地指向他的身后。
南盟盟主心里骂了句娘,不耐烦地回头去看。
——只见身后散落了四五截一样的断指,其中一截还半插在箭羽的尾部,只隐约露了出来。
“啊——!”
一墙之隔鲜葩园
“清安有听到什么异动吗?”
裴拜野侧过头问凤御北。
凤御北摇了摇头,他的脑子又涨又乱,似乎还有嗡嗡的耳鸣声。
看着凤御北差到不行的状态,裴拜野伸出手揉上陛下青黑的眼圈,心疼不已,“怎么弄成了这样,是不是昨夜趁我不注意偷偷跑去批折子了?”
凤御北抿着唇,低头不语。
片刻后,拿下裴拜野揉着自己脸颊的手掌,“无妨,昨夜被梦魇住了,没睡好而已。”
裴拜野注意到凤御北莫名冰冷下来的态度,心底困惑愈加地深,但他没问。
凤御北似乎在有意瞒着他,依照陛下的性子,他不愿意说的事,谁来逼问也没用。
裴拜野床上床下的手段都试过,但凤御北宁愿被欺负得眼泪汪汪,叫骂得说不出话,也不愿意透露出半个字。
到最后,就摸着他的脑袋默默流眼泪。
滚烫的泪珠一落下来,就和小冰锥砸在裴拜野心脏上一样,让他又疼又慌乱。
最后,他就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手脚并用地把凤御北圈在怀里,一点一点吻去凤御北脸颊上的泪,轻声哄着凤御北说小乖别哭了。
裴拜野从未见过这样的凤御北,明明是抗拒他的样子,但身体又不由自主地贴近他。
他已经反思了好几日自己的行为,从床上床下的表现,到为人做事的态度,昨日他还考虑过自己的衣着打扮是不是有哪处不符合凤御北的心意。
包括近几日谢知沧的来信,他都没再阴阳怪气地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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