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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护着对方，衬得清夜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清夜直接气笑了，都不知道是要高兴两人这么相亲相爱的好，还是要生气两人居然这么想自己的好。

“闭嘴。”

蕴含着威压的两个字，让司照烟和程落雪都默默闭嘴了，但心里还直突突，毕竟从没见过清夜这么生气。

也不是没见过，上次去找那个被驱逐的峰主的时候，也挺生气的，但那是对外人...

现在这可是对自己啊...

见两个宝贝徒弟鹌鹑似的，依偎着彼此，坐在地上不敢看自己，清夜心情更加复杂了。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阵子了...”

司照烟默默的回答着。

“谁先开的口！”

“是我。”

司照烟连忙开口，见程落雪也想说话，扯了扯她的衣袖。

“可是...”

“没关系的，你听话。”

见两人还在窃窃私语，清夜那叫一个无语。

“我让你照顾师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有事情不和师傅说，还背着我玩这一套，要不是外人传到我耳朵了，你们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清夜呵斥两人，主要是呵斥司照烟，到底她是大一点那个，也是更懂事的那个，而且看情况，确实是司照烟先开口的没错了。

“师傅，是我怕你打断师姐的腿，所以不让她告诉你的。”

程落雪盯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清夜。

清夜......

“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

真的白疼这个兔崽子了，毁灭吧！

“当然不是...就是...你上次元婴大典上，好像不喜欢我找道侣，但是我想和师姐做道侣，我怕你生气会打断师姐的腿。”

清夜...

我那是不想你找道侣吗？我是怕你被卖了！

“跟我回去再说。”

清夜也懒得在这掰扯了，一手提着一个，然后钻进虚空，转眼就回到了太虚峰的大殿里。

“落雪你先回去，我和你师姐有话说，放心，不会打断她的腿。”

清夜将人丢在大殿内，就飞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然后将程落雪打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