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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夜雪……”
王云烟才说出了夜雪的名字,夜雪就先一步转着灵动的猫眼问她:
“二婶,你很久都没有管教南宫春了吧?”
“什么?”
王云烟皱眉。
夜雪淡淡的笑了,她看了一眼,被几个丫环拉住,还对着破口大骂的南宫云。
夜雪说:“也对,二婶要帮着二叔管理这么大一个家,里里外外,哪有什么空闲教育子女呢!”
王云烟深感这话奇怪,突然,她听到南宫春骂人了。
“贱人!”
自看到张姨娘被夜雪踹得额头磕在石头上,生死不知,南宫春便拖着疼痛如有针刺的身体,爬到了张姨娘的身边。
南宫春抱着张姨娘,叫了好一阵都没醒,便忘记了自己现在无一不痛的身体是被夜雪所伤,只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夜雪冲过去拼命。
“贱人,我和你拼了!”
南宫春的话,让王云烟的心头一跳。
此刻,一红白衣被染成红衣,站得如青松一般直的夜雪,怪笑了一声,“贱人?”
王云烟手心一痛,指甲插进了肉里。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贱人……哈哈哈哈……”
夜雪对天狂笑。
被血和红墨水染成的红衣,如火一般的在风中盛开、飘风。
夜雪像一团燃烧的烈火,在风中摇曳着妖娆的身姿。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南宫春的‘贱人’两个字,便是那星星之火。
夜雪狂笑间,一脚踢在已经奔过来南宫春的膝盖上。
南宫春吃痛,跪在地上。
夜雪左手一把掐住了南宫春的脖子。
她每收紧一分,南宫春便痛苦一分。
南宫春跪在夜雪的脚边,双手想要扯开,夜雪掐在她脖上的左手,因为缺氧,她翻着白眼,嘴里还断断续续咳出血沫。
“你干什么?”
王云烟吓得退了一步。
像团火一样燃烧、发狂的夜雪让她害怕,而夜雪现在的动作,还让她以为,夜雪要当着她的面杀人。
“帮你管教啊!”
夜雪的声音很轻,但清楚的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夜雪左手放开了南宫春的脖子,改抓着她的衣领。
夜雪的右手高高的扬起,重重的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
不绝于耳的扇耳光的声音,响彻了天空,惊起了飞鸟。
明媚的春光下,桃花妖娆美丽。
夜雪疯狂的扇打着南宫春的脸。
疯狂的……疯狂的……疯狂的……将南宫春往死里打。
敢打她南宫夜雪,那么就要有死的觉悟……
夜雪的愤怒,让她的动作又快又狠,也让她在别人眼里,化作了疯狂的杀人恶魔。
‘啪啪!
啪啪!
’的声音,仿佛不是打在南宫春的脸上,而是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一巴掌……又一巴掌……
这样的狂怒,如猛兽出闸一样,要把她看见的所有人撕裂,然后吞吃如腹,才能满足、才能停下……只有人死了,才会终止。
这是要活活把人给打死啊!
有人开始害怕了,有人开始后退了,有人开始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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