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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排青铜战车足有千余辆的样子,横立于万军之前,明显是当做冲锋之用。
战车之后,是万名骑射手,身穿简易皮甲,手持弓箭,身后背着数个箭筒,其内装满了寒光闪闪的森然箭矢。
再之后,是三万余人的步兵方阵,步兵分为两种,一种是被铁甲包裹的重步兵,手持巨大盾牌,腰夸钢刀;一种是轻步兵,身穿轻皮甲,双手持矛,给人一种灵活轻巧之感。
大军的最后方,则是五万名骑兵甲士,每人头盔之上均都插有一根黑色翎羽,正是火羽国内仅次于火羽的黑羽骑士,身披甲胄,腰夸兵刃,目光凌厉,气势非凡。
军队之中,还穿插有一架架巨型火弩,弩尖已被点燃,纷纷被一队甲士围绕簇拥的,这样的巨型火弩,有数百架之多。
相比于火羽国的大军部署,对面藩篱国的军队可是显得散乱业余的很,十万大军,均都是骑兵,只见这些骑兵个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口中呜嗷乱叫,极为混乱。
这十万人,均都是手持弓箭,腰挎马刀,俨然是一副骑射手与轻骑兵兼具的样子。
火羽国大军后方,立有一处七丈高台,高台之上足有半亩大小,此时站立二十余人。
其中十多人为身披轻甲的战士,手持不同颜色小旗,肃然而立,正是军队之中的指挥兵。
剩余之人均都是一身将帅服饰,站立于高台之前,目视远方战场,不发一言。
中间一人,四十多岁,身穿金甲,英武不凡,头盔之上竖有鲜艳红羽,整个人气势非凡,站在那里不动,气场散开,便给人一种威压之感,此人赫然是火羽国大将军,郭雄。
郭雄两侧,却是站着两名身穿青绿道袍的中年人,望向前方战场,一副似笑非笑、气定神闲的样子,竟是空桑门中的两名筑基执事。
郭雄看了一眼乱哄哄的敌方军队,眉头一皱,双目一闪间,似射出两道凌厉寒光。
“击鼓!”
郭雄突然吐出两个字,话语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
前方一名指挥兵,二话不说,瞬间举起一杆红旗,挥舞手臂,向前晃动三下。
顷刻间,大地之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击鼓之声,阵阵“咚咚”
声响宛如炸雷一般崛起,气势恢宏,声势惊人,闻听之下,让人热血喷张。
与此同时,藩篱国中的军鼓之声跟随乍响,双方鼓声一过,战场之上顿时响起了直冲九霄的咆哮之声,人吼马嘶惊天动地,狂卷八方。
藩篱国十万骑兵,骤然之间齐齐策马狂奔,同时手挽弓箭,射出了第一轮剑雨。
郭雄微眯双目,徐徐下达着一条条命令,每当他轻吐一句话,前面十余名指挥兵中,便有一人拿出一杆小旗或左或右的猛力挥舞,与此同时,下方大军便有条不紊的或出击,或防御,整个军队,令行统一,极为震撼。
这时,火羽国最前方的青铜战车骤然一分,后面万名骑射手齐齐冲出,射出铺天盖地的箭矢后,立刻不管不顾的左右一分,绕了一个大圈,往大军后方奔去。
穿插在大军之中的巨型火弩在周围甲士的运作下,纷纷射出十丈之长,大腿粗细的恐怖火箭,夹杂着一股暴虐恶风,朝对面敌军之中激射而去。
做完这些,那三排青铜战车才在一阵马嘶之声中,刹那冲出,不顾头顶大片凌厉箭雨,向着前面敌方大军,呼啸而去。
重甲步兵猛的举起高大盾牌挡下第一轮剑雨后,蓦然左右一分,身后黑羽骑兵纷纷一抖缰绳,五万匹战马瞬间狂涌而出,穿过重甲步兵向敌军一冲而去,声势卷动天地,气吞万里如虎。
最后方的轻甲步兵这时才在一阵低吼声中,蓦然冲去。
藩篱国的箭雨并未对井然有序的火羽国大军造成多大影响,倒是火羽国的骑射兵和数百根巨大火箭,给予了对方极大的打击,使对方的气势不由一缓,冲击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
就这样,顷刻之后,双方大军碰撞在了一起,喊杀之声惊天动地,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战斗场面惨烈异常。
原本风轻云淡的两名筑基执事,此时都不禁脸色大变,望着前方惨烈战场,顿有心惊肉跳之感。
倒是身披金甲的郭雄,从始至终,眼睛都不曾眨一下,面色平静的下达每一个命令,语气近乎冷漠。
两个时辰之后,战场之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鸣金之声,藩篱国十万大军丢盔卸甲,四万多的骑兵直接陨落当场,剩下之人在慌乱之中,宛如潮水一般的慌忙退去,且个个带伤,士气萎靡,兵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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